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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亿万光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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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亿万光年之后 谁给你沧海桑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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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where are we goi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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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Dec 2011 15:39:11 +0000</pubDate>
		<dc:creator>苏小西</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书影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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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呐。 我们要去哪里？ 沿着废弃的铁轨往前走。 恍然间似乎还能听见火车的呼啸。 你说， 废弃的铁轨再也没有火车的造访。 只有青苔的蔓延让它看不出寂寞的盘旋。 那，我们呢？ 一根绳子牵住的两端。 一端是你，一端是我。 誓言是悬在绳上的旁枝。 长长的长。 即使断掉。 也依然深深的扎根。 那，我们呢？ 不会分开吧。 依靠在永恒的两端。 保持着平衡的遥望。 平视着相同的风景。 沿着义无反顾走向同样的归宿。 那，我们呢？ 会在一起吧。 长久的活下去。 即使活不下去。 也要死得慢一点。 慢慢的，不要太匆忙。 呐。 我们要去哪里。 很喜欢的一幅图，好像是电影《DOLLS》的宣传图吧。我没有看过，貌似里面的曲子是久石让做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2/B1/wKgKCk755n8AAAAAAAFKqVkODE8606.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43" title="我们的去向"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4/52/wKgKC0755n8AAAAAAAB_C1WRRm4199.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a></p>
<p>呐。</p>
<p>我们要去哪里？</p>
<p>沿着废弃的铁轨往前走。</p>
<p>恍然间似乎还能听见火车的呼啸。</p>
<p>你说，</p>
<p>废弃的铁轨再也没有火车的造访。</p>
<p>只有青苔的蔓延让它看不出寂寞的盘旋。</p>
<p>那，我们呢？</p>
<p>一根绳子牵住的两端。</p>
<p>一端是你，一端是我。</p>
<p>誓言是悬在绳上的旁枝。</p>
<p>长长的长。</p>
<p>即使断掉。</p>
<p>也依然深深的扎根。</p>
<p>那，我们呢？</p>
<p>不会分开吧。</p>
<p>依靠在永恒的两端。</p>
<p>保持着平衡的遥望。</p>
<p>平视着相同的风景。</p>
<p>沿着义无反顾走向同样的归宿。</p>
<p>那，我们呢？</p>
<p>会在一起吧。</p>
<p>长久的活下去。</p>
<p>即使活不下去。</p>
<p>也要死得慢一点。</p>
<p>慢慢的，不要太匆忙。</p>
<p>呐。</p>
<p>我们要去哪里。</p>
<p>很喜欢的一幅图，好像是电影《DOLLS》的宣传图吧。我没有看过，貌似里面的曲子是久石让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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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献给许许多多的祭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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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Dec 2011 15:33:07 +0000</pubDate>
		<dc:creator>苏小西</dc:creator>
				<category><![CDATA[『动漫相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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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们都说星星的寿命很长，很长很长，仿佛用几生几世的时间都数不完他们的生命线。那摇曳的纠缠着的轮回，伴随着月亮的沉浮起落，在空旷的苍穹之上闪耀着一种圣洁的光。 他们都说在云朵上居住着亡灵，很多很多的亡灵，像雾气中的水珠和水分子一样多，甚至还有更多更多。他们居住在轻柔的浮纱上面，并且时时刻刻都在俯视着我们，看我们的一举一动，看我们的一颦一笑。 然后星星伴着月亮，云朵也伴着月亮，月亮照耀着云朵上面的亡灵们。当寂寞而又温柔的月光轻轻的抚慰了每一个不安的灵魂，于是，他们便在瞬间幻化成黑夜里的精灵，有华丽的翅膀和空灵的双眼，有一种世俗无法承载的美丽。然后在无数的夜晚，精灵们在静谧中展开了柔美的翅，月光下形成一片弧的精美，艳丽如朝花。 诶！你说在这么多的精灵里，会不会有一个是剑心！ 一祭——刽子手拔刀斋 时光在此开始呼呼的倒转。 于是我们回到了过去。那个时候剑心的脸上没有好看的微笑，只有飞扬的红发伴着凛冽的眼神。在一种暴戾而又沉静的氛围之中，剑心静静的走来，没有木屐踏着石板发出的清脆响声，他的眼睛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像一匹狼，沉着轻蔑的凝视着眼前的对手，腰间的利刀，随时准备出鞘。 黎明前的京都仍然是月黑风高，即使是天光后的日子也不会有太多的光亮。千年古都在繁华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蠢蠢欲动的危险，仿佛再向前迈开一步就是原罪的地狱，风吹着火焰呼呼作响。 那是一个疯狂的年代，武士带着他们所谓的理想，毫不犹豫或是悲哀的舞动着手中的刀。在那个时候，也许只有刀刃相见和你死我亡才是最自由的方式。 街头巷尾的刀光剑影，血染红了街道，谁又听惯了临终前的哀号。 剑心拔出了刀，然后就听见肌肤骨肉相离间的撕响。敌手应声倒下，生命的液体喷溅在了剑心的身上、头发上、手上，还有灵魂里面，一种寒冷的温热立刻蔓延开来，所过之处，都开满了血腥的华丽丽的花朵，一大片一大片，溢满了猩红的张扬。 那个时候剑心十五岁，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他有理想，他希望可以用自己的刀，为更多的的人带来幸福和希望。可是一柄刀，一种利器，除了结束他人的生命之外，还是一种凶器。一个孩子和一柄刀，剑心守着自己的仰望，走过了一路的流血和撕杀，生与死只是身旁呼啸而过的风，路边没有迷人的风景，偶尔只有蝴蝶的幻影一闪而过。剑心伸出手握了握，空气自指间流泻，唰的一下。他再伸手握了握，却看到一片模糊的粘稠从手上滴下，一滴、两滴…… 血腥味又扩散开来，怎么都摆脱不了。幸福是谁吹出来的泡泡，它擦过了衣袂，就破掉。 剑心没有迷茫，他只是在无数次的手起刀落中将心慢慢的隐藏。杀人就可以给其他的人带来幸福吗？那么这些被杀的人呢？他们的幸福，却了结在了自己的手上。 剑心沉寂了心跳，却闻到白梅的清香，同样是不可遏止的蔓延开来的味道，可是却能令人感觉到片刻的轻松。 有很多的时候，即使我们已经知道了结局，可是却还是忍不住要去看完整的过程，哪怕是早已注定了的悲剧，我们也要揪着一颗不安的心，去体会最后的绝望。 巴是来复仇的，可是她却带着剑心渐渐的走出迷茫。是巴拯救了这颗快要沉沦的心，是她带给了剑心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温暖，还有，爱。 只是所有的一切在这个疯狂的年代被打上了错误的烙印。爱在本来就不应该的前提下被扼杀，剑心和巴都没有权利许下一个可以不及现实但却很美好的愿望。极光只影的幸福，终于还是结束在那一刹那。 剑心脸上的十字伤痕，一条是他的另一条是她的，一个开始和一个结束。爱恨就此交织在十伤字上面，还有他虔诚的忏悔。剑心要带着所有的罪和悔走向新的时代，他不逃避也不会选择逃开，哪怕这伤还会不屈不挠的痛，剑心也选择一并承受，因为他说过的，他说没有关系，还可以坚持下去……只是，再也不会杀人了，不会再让其他人来承受和他与巴一样的不幸，一样的痛苦，再也不会了。 二祭——浪客剑心 后来剑心微笑着一路走，走过了一离一离生命不断纠缠的四季，走过了许许多多人们用来祭祀的日子，还走过了很多过去与现实交叉的罅隙，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剑心束了发，火红的头发和火红的和服，一柄逆刃刀，一段故事，一个传说，在人们的耳听传诵中，在和平的年代之间，剑心的身影，就在人们的眼神或是手势中若隐若现。也许有人说他是英雄，也许有人说他是杀人无数的刽子手。可是，剑心都不会在意，因为现在他只是一个浪客，一个浪迹天涯不为尘世所困的浪人，没有背负天大的使命，他只是默默的为别人守卫着小小的幸福。 像一个平常的人获得了很平淡的幸福一样，剑心温柔的脸旁总是挂着好看的微笑，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单纯天真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的闪亮。可是，怎么也不能忘，不能不去看，也不能不去想——剑心那眉宇之间与脸上的十字伤相互映照的忧伤，像秋天纺织在大地上的迷雾，暮霭一般深沉，浓得化也化不开。 过去依然流淌在现在的时间的长河里，那伤痕便是负罪的烙印。只是现在这伤痕也不再流血，当剑心默默的回忆起从前的时候，那些逃不开的记忆再也不会变做疼痛又涌上伤口，再变成鲜血喷涌而出。 剑心没有忘，没有忘记他的罪和悔，没有忘记留下这个伤痕的他们。 如果不是遇上了那个怒气冲冲的女孩子，也许剑心就会带着忏悔和赎罪的心一直走下去，不会为了谁而停留。可是现在想一想，如果至始至终都可以有伙伴陪在身旁，这样何尝也不是一种幸福呢！尽管还是有很多的痛苦无法释怀，但身边有了别人的温暖，感觉就不会再冰冷。 后来有很多的人带着他们的痛苦来向剑心复仇。其实不管是不是剑心的错，他们都还是要来找他麻烦的。因为在幕末，那么多的罪恶都在那个时代被赦免，然而那些被伤害或是伤害了别人的人，如果不能找一个可以用来复仇的对象，恐怕都会疯了。 无法再承载更动的痛苦，害怕心会破碎，害怕自己会破碎。 尽管如此，剑心还是平静的面对了接踵而至的战斗。他说过，自己的罪由自己亲手来偿还，但是他绝对不会再杀人，因为剑心深刻的了解那些被遗留下来的人们的痛苦，那种无可奈何的孤独，孑然一生的寂寞，如果不能将它们摆脱开，由此，就又是一生一世。 其实爱和恨都很少能持续一生一世，毕竟时间真的可以将曾经刻骨铭心的事情淡化，随后留下的痕迹，也不过只是供人们用来回忆的罢了。那么，有许许多多的怨和恨在从前深深的存在过，是不是在以后也会淡漠了只剩下曾经了呢？就像是剑心脸上的刀痕，终有一日也会消失的，像那些曾经消逝在自己刀下的亡灵，他们都会化做光斑，再重新点缀大地的精彩。 ……熏站在神谷道场的前面，那时侯阳光正亮得耀眼。熏向剑心伸出手，然后温柔的说了一声：“欢迎回来，剑心。”剑心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就笑着回答说：“我回来了。” 鸟儿总是不能长久的飞翔，必须的停留，那是每一次生命喘息的间或。那一刻阳光总是掺合着惬意斜射入空隙的连结，一点光斑，轻轻的跳跃，像精灵一样轻盈。 浪客回到了家，从此我们就为他祈求幸福，祈求能够永远…… 三祭——绯村心太 明治二十六年，绯村心太，殁。享年四十三岁。 开始我们还是走在一起的，一直一直都没有放开牵着的手，春夏秋冬，四季默默的轮回。只是那天下了雪，很大的雪，攒积在所有的东西上面，白茫茫的一遍干净极了。我们很高兴，于是放开了你的手开始在大地上舞起来，翩跹如蝶。 我们叫你的名字，叫了很多次都没有人回答，空旷的大地上只有我们孤独的回音在一荡一荡。于是我们回过头来看，雪地上却只有两行均匀的足迹，而你却不见了踪影，而你却不见了踪影。 我们都急了，但是却不知所措，只有照着来时的路回去。我们开始跟着你的脚印跑，飞快的跑，一路洒下的眼泪融化了两旁的雪，然后种子发了芽，直突突的从土里面蹭出来，固执的蹭了出来，绿了一片。 ……是谁硬生生的截断了幸福摇曳着的线，破坏了所有的缘…… 我们一直都在看着剑心，看着他眉宇之间一点一点扩散去的凝结，看着他的十字伤痕一点一点消失不见。剑心笑的时候，我们也很开心，那时温暖的感觉就好象从冬天毅然跨进了春天，然后柔情缱卷繁花叶茂又是一片一片。 你说，明明刚刚都还在你面前微笑着的人，在我们的俯仰之间就消失了不见，那个时候我们都惊呆了，一下子竟然忘记了哭泣的本能，只能睁大了眼睛，这会是一种怎样的凄凉和无奈。 我们都无法承受太多的悲伤，我们都无法直视所有生命的残骸再要消亡之前的回光返照，那挣扎了以后仍然还是绝望，想哭都没有眼泪来流，干涸的悲哀，扯心一般痛。 剑心如果不能获得幸福，那我们到是宁愿都一起跟着痛苦。他过于单薄的肩膀在以前就担负了太多人的希望和渴求，为什么在现在都还不能给予他一点安逸的享受。我们无法相信那个自己最爱的人会在原本就是属于他的幸福的结局中死去，那样的牵强而不符合实际的成为永远。 有很多的现实都是很残酷的，那恰恰是我们无法接受的东西。 我们一直没有停下追寻你的脚步。我们忘却了时间和季节，只是听见霰雪鸟凄厉的长鸣，然后春天来了冬雪化做了山间淙淙的溪流。绿水山岚间还是不见你的身影。等到我们默然回首的时候，却发现那一抹红色的身影竟成了落日群岚中的一点余辉，我们都乖乖的缄默了口，事与愿违，你我同样无能为力。 然后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夏天离群漂泊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鸣啭歌唱，一会儿又飞走了。而秋天的黄叶无歌可唱，飘飘零零，叹息一声，落在窗前。 我们的思念从以前到现在持续了一百五十年，然后在每一个祭祀的日子再将它升华了又持续了一百五十年，然后再持续永远直到永恒。 永恒一般永恒。]]></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他们都说星星的寿命很长，很长很长，仿佛用几生几世的时间都数不完他们的生命线。那摇曳的纠缠着的轮回，伴随着月亮的沉浮起落，在空旷的苍穹之上闪耀着一种圣洁的光。</p>
<p>他们都说在云朵上居住着亡灵，很多很多的亡灵，像雾气中的水珠和水分子一样多，甚至还有更多更多。他们居住在轻柔的浮纱上面，并且时时刻刻都在俯视着我们，看我们的一举一动，看我们的一颦一笑。</p>
<p>然后星星伴着月亮，云朵也伴着月亮，月亮照耀着云朵上面的亡灵们。当寂寞而又温柔的月光轻轻的抚慰了每一个不安的灵魂，于是，他们便在瞬间幻化成黑夜里的精灵，有华丽的翅膀和空灵的双眼，有一种世俗无法承载的美丽。然后在无数的夜晚，精灵们在静谧中展开了柔美的翅，月光下形成一片弧的精美，艳丽如朝花。</p>
<p>诶！你说在这么多的精灵里，会不会有一个是剑心！</p>
<p>一祭——刽子手拔刀斋</p>
<p>时光在此开始呼呼的倒转。</p>
<p>于是我们回到了过去。那个时候剑心的脸上没有好看的微笑，只有飞扬的红发伴着凛冽的眼神。在一种暴戾而又沉静的氛围之中，剑心静静的走来，没有木屐踏着石板发出的清脆响声，他的眼睛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像一匹狼，沉着轻蔑的凝视着眼前的对手，腰间的利刀，随时准备出鞘。</p>
<p>黎明前的京都仍然是月黑风高，即使是天光后的日子也不会有太多的光亮。千年古都在繁华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蠢蠢欲动的危险，仿佛再向前迈开一步就是原罪的地狱，风吹着火焰呼呼作响。</p>
<p>那是一个疯狂的年代，武士带着他们所谓的理想，毫不犹豫或是悲哀的舞动着手中的刀。在那个时候，也许只有刀刃相见和你死我亡才是最自由的方式。</p>
<p>街头巷尾的刀光剑影，血染红了街道，谁又听惯了临终前的哀号。</p>
<p>剑心拔出了刀，然后就听见肌肤骨肉相离间的撕响。敌手应声倒下，生命的液体喷溅在了剑心的身上、头发上、手上，还有灵魂里面，一种寒冷的温热立刻蔓延开来，所过之处，都开满了血腥的华丽丽的花朵，一大片一大片，溢满了猩红的张扬。</p>
<p>那个时候剑心十五岁，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他有理想，他希望可以用自己的刀，为更多的的人带来幸福和希望。可是一柄刀，一种利器，除了结束他人的生命之外，还是一种凶器。一个孩子和一柄刀，剑心守着自己的仰望，走过了一路的流血和撕杀，生与死只是身旁呼啸而过的风，路边没有迷人的风景，偶尔只有蝴蝶的幻影一闪而过。剑心伸出手握了握，空气自指间流泻，唰的一下。他再伸手握了握，却看到一片模糊的粘稠从手上滴下，一滴、两滴……</p>
<p>血腥味又扩散开来，怎么都摆脱不了。幸福是谁吹出来的泡泡，它擦过了衣袂，就破掉。</p>
<p>剑心没有迷茫，他只是在无数次的手起刀落中将心慢慢的隐藏。杀人就可以给其他的人带来幸福吗？那么这些被杀的人呢？他们的幸福，却了结在了自己的手上。</p>
<p>剑心沉寂了心跳，却闻到白梅的清香，同样是不可遏止的蔓延开来的味道，可是却能令人感觉到片刻的轻松。</p>
<p>有很多的时候，即使我们已经知道了结局，可是却还是忍不住要去看完整的过程，哪怕是早已注定了的悲剧，我们也要揪着一颗不安的心，去体会最后的绝望。</p>
<p>巴是来复仇的，可是她却带着剑心渐渐的走出迷茫。是巴拯救了这颗快要沉沦的心，是她带给了剑心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温暖，还有，爱。</p>
<p>只是所有的一切在这个疯狂的年代被打上了错误的烙印。爱在本来就不应该的前提下被扼杀，剑心和巴都没有权利许下一个可以不及现实但却很美好的愿望。极光只影的幸福，终于还是结束在那一刹那。</p>
<p>剑心脸上的十字伤痕，一条是他的另一条是她的，一个开始和一个结束。爱恨就此交织在十伤字上面，还有他虔诚的忏悔。剑心要带着所有的罪和悔走向新的时代，他不逃避也不会选择逃开，哪怕这伤还会不屈不挠的痛，剑心也选择一并承受，因为他说过的，他说没有关系，还可以坚持下去……只是，再也不会杀人了，不会再让其他人来承受和他与巴一样的不幸，一样的痛苦，再也不会了。</p>
<p>二祭——浪客剑心</p>
<p>后来剑心微笑着一路走，走过了一离一离生命不断纠缠的四季，走过了许许多多人们用来祭祀的日子，还走过了很多过去与现实交叉的罅隙，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p>
<p>剑心束了发，火红的头发和火红的和服，一柄逆刃刀，一段故事，一个传说，在人们的耳听传诵中，在和平的年代之间，剑心的身影，就在人们的眼神或是手势中若隐若现。也许有人说他是英雄，也许有人说他是杀人无数的刽子手。可是，剑心都不会在意，因为现在他只是一个浪客，一个浪迹天涯不为尘世所困的浪人，没有背负天大的使命，他只是默默的为别人守卫着小小的幸福。</p>
<p>像一个平常的人获得了很平淡的幸福一样，剑心温柔的脸旁总是挂着好看的微笑，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单纯天真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的闪亮。可是，怎么也不能忘，不能不去看，也不能不去想——剑心那眉宇之间与脸上的十字伤相互映照的忧伤，像秋天纺织在大地上的迷雾，暮霭一般深沉，浓得化也化不开。</p>
<p>过去依然流淌在现在的时间的长河里，那伤痕便是负罪的烙印。只是现在这伤痕也不再流血，当剑心默默的回忆起从前的时候，那些逃不开的记忆再也不会变做疼痛又涌上伤口，再变成鲜血喷涌而出。</p>
<p>剑心没有忘，没有忘记他的罪和悔，没有忘记留下这个伤痕的他们。</p>
<p>如果不是遇上了那个怒气冲冲的女孩子，也许剑心就会带着忏悔和赎罪的心一直走下去，不会为了谁而停留。可是现在想一想，如果至始至终都可以有伙伴陪在身旁，这样何尝也不是一种幸福呢！尽管还是有很多的痛苦无法释怀，但身边有了别人的温暖，感觉就不会再冰冷。</p>
<p>后来有很多的人带着他们的痛苦来向剑心复仇。其实不管是不是剑心的错，他们都还是要来找他麻烦的。因为在幕末，那么多的罪恶都在那个时代被赦免，然而那些被伤害或是伤害了别人的人，如果不能找一个可以用来复仇的对象，恐怕都会疯了。</p>
<p>无法再承载更动的痛苦，害怕心会破碎，害怕自己会破碎。<br>
尽管如此，剑心还是平静的面对了接踵而至的战斗。他说过，自己的罪由自己亲手来偿还，但是他绝对不会再杀人，因为剑心深刻的了解那些被遗留下来的人们的痛苦，那种无可奈何的孤独，孑然一生的寂寞，如果不能将它们摆脱开，由此，就又是一生一世。</p>
<p>其实爱和恨都很少能持续一生一世，毕竟时间真的可以将曾经刻骨铭心的事情淡化，随后留下的痕迹，也不过只是供人们用来回忆的罢了。那么，有许许多多的怨和恨在从前深深的存在过，是不是在以后也会淡漠了只剩下曾经了呢？就像是剑心脸上的刀痕，终有一日也会消失的，像那些曾经消逝在自己刀下的亡灵，他们都会化做光斑，再重新点缀大地的精彩。</p>
<p>……熏站在神谷道场的前面，那时侯阳光正亮得耀眼。熏向剑心伸出手，然后温柔的说了一声：“欢迎回来，剑心。”剑心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就笑着回答说：“我回来了。”<br>
鸟儿总是不能长久的飞翔，必须的停留，那是每一次生命喘息的间或。那一刻阳光总是掺合着惬意斜射入空隙的连结，一点光斑，轻轻的跳跃，像精灵一样轻盈。</p>
<p>浪客回到了家，从此我们就为他祈求幸福，祈求能够永远……</p>
<p>三祭——绯村心太</p>
<p>明治二十六年，绯村心太，殁。享年四十三岁。</p>
<p>开始我们还是走在一起的，一直一直都没有放开牵着的手，春夏秋冬，四季默默的轮回。只是那天下了雪，很大的雪，攒积在所有的东西上面，白茫茫的一遍干净极了。我们很高兴，于是放开了你的手开始在大地上舞起来，翩跹如蝶。</p>
<p>我们叫你的名字，叫了很多次都没有人回答，空旷的大地上只有我们孤独的回音在一荡一荡。于是我们回过头来看，雪地上却只有两行均匀的足迹，而你却不见了踪影，而你却不见了踪影。</p>
<p>我们都急了，但是却不知所措，只有照着来时的路回去。我们开始跟着你的脚印跑，飞快的跑，一路洒下的眼泪融化了两旁的雪，然后种子发了芽，直突突的从土里面蹭出来，固执的蹭了出来，绿了一片。</p>
<p>……是谁硬生生的截断了幸福摇曳着的线，破坏了所有的缘……</p>
<p>我们一直都在看着剑心，看着他眉宇之间一点一点扩散去的凝结，看着他的十字伤痕一点一点消失不见。剑心笑的时候，我们也很开心，那时温暖的感觉就好象从冬天毅然跨进了春天，然后柔情缱卷繁花叶茂又是一片一片。</p>
<p>你说，明明刚刚都还在你面前微笑着的人，在我们的俯仰之间就消失了不见，那个时候我们都惊呆了，一下子竟然忘记了哭泣的本能，只能睁大了眼睛，这会是一种怎样的凄凉和无奈。</p>
<p>我们都无法承受太多的悲伤，我们都无法直视所有生命的残骸再要消亡之前的回光返照，那挣扎了以后仍然还是绝望，想哭都没有眼泪来流，干涸的悲哀，扯心一般痛。</p>
<p>剑心如果不能获得幸福，那我们到是宁愿都一起跟着痛苦。他过于单薄的肩膀在以前就担负了太多人的希望和渴求，为什么在现在都还不能给予他一点安逸的享受。我们无法相信那个自己最爱的人会在原本就是属于他的幸福的结局中死去，那样的牵强而不符合实际的成为永远。</p>
<p>有很多的现实都是很残酷的，那恰恰是我们无法接受的东西。</p>
<p>我们一直没有停下追寻你的脚步。我们忘却了时间和季节，只是听见霰雪鸟凄厉的长鸣，然后春天来了冬雪化做了山间淙淙的溪流。绿水山岚间还是不见你的身影。等到我们默然回首的时候，却发现那一抹红色的身影竟成了落日群岚中的一点余辉，我们都乖乖的缄默了口，事与愿违，你我同样无能为力。</p>
<p>然后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p>
<p>夏天离群漂泊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鸣啭歌唱，一会儿又飞走了。而秋天的黄叶无歌可唱，飘飘零零，叹息一声，落在窗前。</p>
<p>我们的思念从以前到现在持续了一百五十年，然后在每一个祭祀的日子再将它升华了又持续了一百五十年，然后再持续永远直到永恒。</p>
<p>永恒一般永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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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臂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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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Dec 2011 15:20:29 +0000</pubDate>
		<dc:creator>苏小西</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书影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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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好久都没有好好的看电影了，老是觉得累，没有时间和思绪来看。 知道落后了一大截，昨天才终于头疼着看了《断臂山》。努力着抛开YY的情绪，看他们，相爱。 不太喜欢欧尼斯，感觉闷闷的，倒是和杰克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从一开始，就可以看得出来，性格迥然的两个人，在后来的过程里面，会展现出一种怎样的波澜。 欧尼斯说话的语气也总是一个调子，不紧不慢的，声音也没有杰克的声音好听，长得也没有杰克好看……最重要的是，在这一场互相设置的游戏当中，也没有杰克投入得那么认真。 虽然知道，爱是一件不能计较多少，得失的事情，但老是想挑刺，想算计哪一个人付出得少一些，哪一个人付出得多一些，到最后来，才可以知道，哪一个人在这个过程中，伤的比较多。 在断臂山的一年，短暂而快乐。分别的时候欧尼斯蹲在角落又是压抑，又是痛苦，狠狠的，像是堆积了好多委屈和不满一样，挤着情绪发泄。 分开的时候不是都说好了么？隔几年，或许还能再相见。不过，毕竟不是有筹码的支票，不是能说到就可以做出来的。 说到相见不如怀念——假的，干嘛还那么自欺欺人的说出这句话来。 如果是打从心底觉得不想见的话，那还怀念干什么。难道不明白，只怕是怀念得越多，就越想见面了。毕竟，还有什么比亲手触摸到思念中的那个人，更加安心呢？ 四年后，杰克和欧尼斯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生活一如正常和幸福。 然而欧尼斯一度安静下来的齿轮，因为杰克的一张明信片而又开始转动。一度开启的记忆，却比之前还要强烈的感动起来。天知道被酝酿了四年之后的思念，等到被发泄出来的时候，会不会烫得灼伤人。 他们相见，拥抱，亲吻，拉扯着，啃噬着，留恋着，压抑着，舍不得生分。似乎回到了多年前，在断臂山的那段时光：绵延的山脉，湛蓝的天空，毛茸茸的羊群，狭小的帐篷…… 爱回来了。爱回来了，就离不开了。 关于世俗的定义，总有人想着要遵守，总有人想着要打破。而服从是一件毫不费力的事情，尤其是在很多的人都点头的情况下。而想要打破的话，困难是一定会有的，再艰难的事情也会接踵而至。 岁月摇曳着将两个小伙子塑造成了沉稳的中年人，杰克和欧尼斯就这样相处了十几年，没有人提到永远，事实上，也没有人敢说这个词。 何德何能呢？那么苍茫的希望。 所以我才说我不怎么喜欢欧尼斯，即使是爱杰克，也深沉的放在心底，顾及得周全了，周围的人也伤害得差不多了。倒是杰克，从一开始，都义无反顾得多。 最后一切终止于杰克的死亡。 两件重叠着贴合的衣服，升华了所有感情。 杰克的希望，生生世世，永远和欧尼斯相守；欧尼斯的希望，深深的爱着杰克，一同离开，前往墨西哥。他们纠缠了这么多年，相爱了这么多年，终究在决定义无反顾之前，崩塌了希望。 最后的那个镜头，欧尼斯抚摸着惟一的纪念，热泪盈眶，喃喃自语：“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了？” 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了？ 或许在之后的许多年里面，欧尼斯还会这样说着，并且，得不到答案。 看到最后，也只是皱了皱眉毛，好像是舍不得给怜悯了。 那些没有得到的，错过的，误会的，失去的，终究也还是不胜唏嘘，不是么？ 死生白头，很可怕；天人相隔，也很可怕……嗯，我推翻了我之前的谬论了。 遗忘也很可怕，老去也很可怕，独自一个人，也很可怕。 因为呀，因为你再也回不来了，不是么？ 再也，不会。 再也，不会了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好久都没有好好的看电影了，老是觉得累，没有时间和思绪来看。</p>
<p>知道落后了一大截，昨天才终于头疼着看了《断臂山》。努力着抛开YY的情绪，看他们，相爱。</p>
<p>不太喜欢欧尼斯，感觉闷闷的，倒是和杰克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从一开始，就可以看得出来，性格迥然的两个人，在后来的过程里面，会展现出一种怎样的波澜。</p>
<p>欧尼斯说话的语气也总是一个调子，不紧不慢的，声音也没有杰克的声音好听，长得也没有杰克好看……最重要的是，在这一场互相设置的游戏当中，也没有杰克投入得那么认真。</p>
<p>虽然知道，爱是一件不能计较多少，得失的事情，但老是想挑刺，想算计哪一个人付出得少一些，哪一个人付出得多一些，到最后来，才可以知道，哪一个人在这个过程中，伤的比较多。</p>
<p>在断臂山的一年，短暂而快乐。分别的时候欧尼斯蹲在角落又是压抑，又是痛苦，狠狠的，像是堆积了好多委屈和不满一样，挤着情绪发泄。</p>
<p>分开的时候不是都说好了么？隔几年，或许还能再相见。不过，毕竟不是有筹码的支票，不是能说到就可以做出来的。</p>
<p>说到相见不如怀念——假的，干嘛还那么自欺欺人的说出这句话来。</p>
<p>如果是打从心底觉得不想见的话，那还怀念干什么。难道不明白，只怕是怀念得越多，就越想见面了。毕竟，还有什么比亲手触摸到思念中的那个人，更加安心呢？</p>
<p>四年后，杰克和欧尼斯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生活一如正常和幸福。</p>
<p>然而欧尼斯一度安静下来的齿轮，因为杰克的一张明信片而又开始转动。一度开启的记忆，却比之前还要强烈的感动起来。天知道被酝酿了四年之后的思念，等到被发泄出来的时候，会不会烫得灼伤人。</p>
<p>他们相见，拥抱，亲吻，拉扯着，啃噬着，留恋着，压抑着，舍不得生分。似乎回到了多年前，在断臂山的那段时光：绵延的山脉，湛蓝的天空，毛茸茸的羊群，狭小的帐篷……</p>
<p>爱回来了。爱回来了，就离不开了。</p>
<p>关于世俗的定义，总有人想着要遵守，总有人想着要打破。而服从是一件毫不费力的事情，尤其是在很多的人都点头的情况下。而想要打破的话，困难是一定会有的，再艰难的事情也会接踵而至。</p>
<p>岁月摇曳着将两个小伙子塑造成了沉稳的中年人，杰克和欧尼斯就这样相处了十几年，没有人提到永远，事实上，也没有人敢说这个词。</p>
<p>何德何能呢？那么苍茫的希望。</p>
<p>所以我才说我不怎么喜欢欧尼斯，即使是爱杰克，也深沉的放在心底，顾及得周全了，周围的人也伤害得差不多了。倒是杰克，从一开始，都义无反顾得多。</p>
<p>最后一切终止于杰克的死亡。</p>
<p>两件重叠着贴合的衣服，升华了所有感情。</p>
<p>杰克的希望，生生世世，永远和欧尼斯相守；欧尼斯的希望，深深的爱着杰克，一同离开，前往墨西哥。他们纠缠了这么多年，相爱了这么多年，终究在决定义无反顾之前，崩塌了希望。</p>
<p>最后的那个镜头，欧尼斯抚摸着惟一的纪念，热泪盈眶，喃喃自语：“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了？”</p>
<p>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了？</p>
<p>或许在之后的许多年里面，欧尼斯还会这样说着，并且，得不到答案。</p>
<p>看到最后，也只是皱了皱眉毛，好像是舍不得给怜悯了。</p>
<p>那些没有得到的，错过的，误会的，失去的，终究也还是不胜唏嘘，不是么？</p>
<p>死生白头，很可怕；天人相隔，也很可怕……嗯，我推翻了我之前的谬论了。</p>
<p>遗忘也很可怕，老去也很可怕，独自一个人，也很可怕。</p>
<p>因为呀，因为你再也回不来了，不是么？</p>
<p>再也，不会。</p>
<p>再也，不会了呀。</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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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是孤独的猎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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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Dec 2011 15:18:54 +0000</pubDate>
		<dc:creator>苏小西</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书影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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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一个这样的小镇，被说不出有多少的寂寞和绝望包裹着。每一个人，都想要拼命地压抑着不让某种感情被发泄出来。很努力地去压抑，压抑着不去叹息，不去呼喊，不去微笑，不去流泪。生怕只微微地一张口，那样的情愫就要从身体里面喷薄出来。而在这种被压抑得无法名状情况下，有种叫做“孤独”的因子冲破毛细血管开始渗透到皮肤上面来。它们很雀跃，因为总是被压制着出不来，一旦见了一点光，接触了一点空气，就活了过来。接着，就开始蔓延。很快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直到身体里面这样的因子全部都跑了出来，那么，那个人就会觉得自身开始变得疯狂。疯狂，不是失常，只是因为心中的某种感情没有办法再被压抑了，它要跑出来的时候你阻挡不了它，你就开始疯狂，很安静的，安静地把这样的感情释放出来。 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安静的张扬疯狂，沉默着任它们恣意地扩张。明明都很孤独，明明都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可就是不愿意承认。这样的小镇上，人和人之间，准确一点来说，每一个尙还正常的人之间都不愿意坐下来，喝着咖啡或是茶，说话。谁愿意停留？生活很紧迫，逼得每一个人都只思考怎么找工作怎么活。大脑有限得很，其它的，类似生活目标，人生指责等，这些大概都该是上帝思考的事。而在这样匆忙的时间流逝中，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聆听者——哑巴辛格，他听不到，不会说话，所以他是一个好人。 而之前估计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他们只是知道这个小镇上有两个哑巴——辛格和安东尼帕罗斯。不过显眼的总是那个胖胖的土耳其人——安东尼帕罗斯而不是一边的辛格。还只是晓得他们总是手挽着手一起去上班，然后再分别的时候，辛格深深的凝视同伴一会儿，接着工作，回家。原本哑巴就是极其安静的人了。在这样的一个小镇上，他们本应该是最不起眼的人。某天安东尼帕罗斯离开了辛格，后来这个哑巴就独自一人，在他和安东尼帕罗斯一起走过无数次的街上来回游荡，始终带着一种你往往能在最智慧或者是最悲伤的人的脸上才能看到的表情。 辛格的沉默与这个小镇上的人所压抑的沉默不同，他本来就是不能说话的，而其他的人是想说但是却找不到可以诉说的人，于是他们被迫沉默着，像某种悬浮在边缘上面的物体，随时都有可能崩溃。人呐，总是喜欢把一些事情憋在心里面，但是又觉得难受。所以，强忍着是一回事，找个人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大多数的情况下，他们只是想要找个人诉说而并非为了得到解决的方法。他们通常只想要一个能听他们说话的人，而那个人只需要听就行了。人呐，都有这样自私的一面，自己的悲伤找个人宣泄完了就好了，而别人呐？反正只要不是自己的就可以不用理会了么？于是，辛格就成了他们的朋友，哦，大概是这样的，可是辛格心里面，大概也只有安东尼帕罗斯，就好像人们认为辛格可以了解他们一样，辛格也认为只有安东尼帕罗斯才可以了解自己。 实际上就是无法跨越的一厢情愿。哈，这样的词语说起来有多么的好笑！这本书里面，描写了好多的一厢情愿，因为人总是喜欢以自己主观的意识来判定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而在一种急切的希望能得到别人理解的情况下，主观的意识就更加的深刻了。 书里面有这样的一个情节：咖啡店的老板比夫上楼的时候听见自己的妻子正在朗诵《圣经》中的一段“…早晨，天未亮的时候，耶稣起来，到旷野地方去，在那里祷告。西蒙和同伴追了他去。遇见了就对他说，‘众人都找你’。” “众人都找你”——辛格在下个时间出现在比夫的描述里面。接着是那个满身酒气又歇斯底里的杰克，喜欢音乐的米克，认为背负着民族使命的考普兰得医生……这样四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交集的人，却都选择了辛格，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辛格能了解自己”，这都是他们认定的，认定这个哑巴可以明白自己无可奈何的孤独，好像理所当然那样。辛格对他们始终是温柔而友好的，他不会拒绝任何一个来找他的人，也不会伤害那些总喜欢喋喋不休的人，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的脸上总是显出一种安详的智慧，你说话的时候他总是耐心的倾听，眼神是那样的平和，安静。 可是，那些情绪究竟还是无法名状的，感觉这种东西本来就靠着油然而生，而后慢慢退去了，要说非得抓住一个具体的时机来说也未必可行。所以呐很多的人无法开口说话，孤独这种东西若是能单单靠着说话就能解决，那为什么还是又那么多的人再祈求救赎？人总是守紧了各自的无可奈何，生活要继续，生命也要继续。人生的时间总是匆忙的，快得连停息一下都觉得艰难，大家都以微弱的光芒来点亮自己，至死方休。 说到底，辛格又能理解谁呐？都说了，太多的一厢情愿让他们把辛格当作一个说话的对象，拼命的，在他面前想要把心里面的孤独给吐出来。然后觉得从他的眼神里面获得了理解和安慰，人们都从心里面松了一口气。人总是受不了沉重的负担，人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学会了抛弃。对于自己来说，心里面什么都没有总是要比装得满满的要快乐得多，因为少了背负也就少了痛苦，少了痛苦也就意味着不会为这样的那样的情感所困惑。而在心中憋得无法宣泄的时候，他们想要的往往只是一个可以听他们说话的人，就像那个不小心知道了国王长了一对驴耳朵的理发师一样，他找了一个无人山洞大声的说出了憋在自己心中的秘密之后，他就在也不用背负着无谓的痛苦了。 只是辛格不能说话，他心里面的想法如果不是通过写纸条的话就无人知晓。这个安静的朋友，为那么多的人带来了安静而自己却始终怀恋着安东尼帕罗斯——这个圆滚滚，油腻腻，蛮横又贪吃的土耳其人到底那里好？这个估计也只有辛格自己知道。他企盼和他相见，就像期待着唯一的亲人远游回来一样的坚持不懈。看着安东尼脸上平静智慧的表情，辛格才会用他的双手不停的打着手语和安东尼交谈，就像那四个人一样，不停的说话，说给安东尼听，又急切又绝望。小镇上的那么多人执着于揣测辛格的真实身份，有太多的人希望他是与众不同的于是他就得是一个圣人，那么多的人看着他，带着希望和幻想，他就得与众不同起来。可是哑巴也只有一个单纯的希望——和安东尼帕罗斯一起，长久的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安静的，交谈的时候也同样很安静。辛格也同样认为，安东尼可以理解他，他以自己的方式和安东尼说话，即使安东尼回应他的时候很少，但他依然这样相信——不管有没有带着像其他人那样的一厢情愿。不管。他那样的执着，甚至可以随着安东尼死去——这样是不是体现了他的绝望？辛格死去以后，一种希望没有了滋生了一种悲伤；一些东西正在消逝而一些东西正在悄悄地生长。 有些伤痛无法抚平，有些灵魂无法安慰。我们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安静下来。因为心中某些跳动的因素想要得到释放，选择一种方式，把自己从孤独里面一点一点地拔出来，然后再放弃治愈孤独之后，找到出口。 从此以后，不再孤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一个这样的小镇，被说不出有多少的寂寞和绝望包裹着。每一个人，都想要拼命地压抑着不让某种感情被发泄出来。很努力地去压抑，压抑着不去叹息，不去呼喊，不去微笑，不去流泪。生怕只微微地一张口，那样的情愫就要从身体里面喷薄出来。而在这种被压抑得无法名状情况下，有种叫做“孤独”的因子冲破毛细血管开始渗透到皮肤上面来。它们很雀跃，因为总是被压制着出不来，一旦见了一点光，接触了一点空气，就活了过来。接着，就开始蔓延。很快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直到身体里面这样的因子全部都跑了出来，那么，那个人就会觉得自身开始变得疯狂。疯狂，不是失常，只是因为心中的某种感情没有办法再被压抑了，它要跑出来的时候你阻挡不了它，你就开始疯狂，很安静的，安静地把这样的感情释放出来。</p>
<p>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安静的张扬疯狂，沉默着任它们恣意地扩张。明明都很孤独，明明都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可就是不愿意承认。这样的小镇上，人和人之间，准确一点来说，每一个尙还正常的人之间都不愿意坐下来，喝着咖啡或是茶，说话。谁愿意停留？生活很紧迫，逼得每一个人都只思考怎么找工作怎么活。大脑有限得很，其它的，类似生活目标，人生指责等，这些大概都该是上帝思考的事。而在这样匆忙的时间流逝中，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聆听者——哑巴辛格，他听不到，不会说话，所以他是一个好人。</p>
<p>而之前估计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他们只是知道这个小镇上有两个哑巴——辛格和安东尼帕罗斯。不过显眼的总是那个胖胖的土耳其人——安东尼帕罗斯而不是一边的辛格。还只是晓得他们总是手挽着手一起去上班，然后再分别的时候，辛格深深的凝视同伴一会儿，接着工作，回家。原本哑巴就是极其安静的人了。在这样的一个小镇上，他们本应该是最不起眼的人。某天安东尼帕罗斯离开了辛格，后来这个哑巴就独自一人，在他和安东尼帕罗斯一起走过无数次的街上来回游荡，始终带着一种你往往能在最智慧或者是最悲伤的人的脸上才能看到的表情。</p>
<p>辛格的沉默与这个小镇上的人所压抑的沉默不同，他本来就是不能说话的，而其他的人是想说但是却找不到可以诉说的人，于是他们被迫沉默着，像某种悬浮在边缘上面的物体，随时都有可能崩溃。人呐，总是喜欢把一些事情憋在心里面，但是又觉得难受。所以，强忍着是一回事，找个人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大多数的情况下，他们只是想要找个人诉说而并非为了得到解决的方法。他们通常只想要一个能听他们说话的人，而那个人只需要听就行了。人呐，都有这样自私的一面，自己的悲伤找个人宣泄完了就好了，而别人呐？反正只要不是自己的就可以不用理会了么？于是，辛格就成了他们的朋友，哦，大概是这样的，可是辛格心里面，大概也只有安东尼帕罗斯，就好像人们认为辛格可以了解他们一样，辛格也认为只有安东尼帕罗斯才可以了解自己。</p>
<p>实际上就是无法跨越的一厢情愿。哈，这样的词语说起来有多么的好笑！这本书里面，描写了好多的一厢情愿，因为人总是喜欢以自己主观的意识来判定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而在一种急切的希望能得到别人理解的情况下，主观的意识就更加的深刻了。</p>
<p>书里面有这样的一个情节：咖啡店的老板比夫上楼的时候听见自己的妻子正在朗诵《圣经》中的一段“…早晨，天未亮的时候，耶稣起来，到旷野地方去，在那里祷告。西蒙和同伴追了他去。遇见了就对他说，‘众人都找你’。”</p>
<p>“众人都找你”——辛格在下个时间出现在比夫的描述里面。接着是那个满身酒气又歇斯底里的杰克，喜欢音乐的米克，认为背负着民族使命的考普兰得医生……这样四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交集的人，却都选择了辛格，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辛格能了解自己”，这都是他们认定的，认定这个哑巴可以明白自己无可奈何的孤独，好像理所当然那样。辛格对他们始终是温柔而友好的，他不会拒绝任何一个来找他的人，也不会伤害那些总喜欢喋喋不休的人，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的脸上总是显出一种安详的智慧，你说话的时候他总是耐心的倾听，眼神是那样的平和，安静。</p>
<p>可是，那些情绪究竟还是无法名状的，感觉这种东西本来就靠着油然而生，而后慢慢退去了，要说非得抓住一个具体的时机来说也未必可行。所以呐很多的人无法开口说话，孤独这种东西若是能单单靠着说话就能解决，那为什么还是又那么多的人再祈求救赎？人总是守紧了各自的无可奈何，生活要继续，生命也要继续。人生的时间总是匆忙的，快得连停息一下都觉得艰难，大家都以微弱的光芒来点亮自己，至死方休。</p>
<p>说到底，辛格又能理解谁呐？都说了，太多的一厢情愿让他们把辛格当作一个说话的对象，拼命的，在他面前想要把心里面的孤独给吐出来。然后觉得从他的眼神里面获得了理解和安慰，人们都从心里面松了一口气。人总是受不了沉重的负担，人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学会了抛弃。对于自己来说，心里面什么都没有总是要比装得满满的要快乐得多，因为少了背负也就少了痛苦，少了痛苦也就意味着不会为这样的那样的情感所困惑。而在心中憋得无法宣泄的时候，他们想要的往往只是一个可以听他们说话的人，就像那个不小心知道了国王长了一对驴耳朵的理发师一样，他找了一个无人山洞大声的说出了憋在自己心中的秘密之后，他就在也不用背负着无谓的痛苦了。</p>
<p>只是辛格不能说话，他心里面的想法如果不是通过写纸条的话就无人知晓。这个安静的朋友，为那么多的人带来了安静而自己却始终怀恋着安东尼帕罗斯——这个圆滚滚，油腻腻，蛮横又贪吃的土耳其人到底那里好？这个估计也只有辛格自己知道。他企盼和他相见，就像期待着唯一的亲人远游回来一样的坚持不懈。看着安东尼脸上平静智慧的表情，辛格才会用他的双手不停的打着手语和安东尼交谈，就像那四个人一样，不停的说话，说给安东尼听，又急切又绝望。小镇上的那么多人执着于揣测辛格的真实身份，有太多的人希望他是与众不同的于是他就得是一个圣人，那么多的人看着他，带着希望和幻想，他就得与众不同起来。可是哑巴也只有一个单纯的希望——和安东尼帕罗斯一起，长久的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安静的，交谈的时候也同样很安静。辛格也同样认为，安东尼可以理解他，他以自己的方式和安东尼说话，即使安东尼回应他的时候很少，但他依然这样相信——不管有没有带着像其他人那样的一厢情愿。不管。他那样的执着，甚至可以随着安东尼死去——这样是不是体现了他的绝望？辛格死去以后，一种希望没有了滋生了一种悲伤；一些东西正在消逝而一些东西正在悄悄地生长。</p>
<p>有些伤痛无法抚平，有些灵魂无法安慰。我们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安静下来。因为心中某些跳动的因素想要得到释放，选择一种方式，把自己从孤独里面一点一点地拔出来，然后再放弃治愈孤独之后，找到出口。</p>
<p>从此以后，不再孤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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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向森田爸爸一样前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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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Dec 2011 15:18:05 +0000</pubDate>
		<dc:creator>苏小西</dc:creator>
				<category><![CDATA[『动漫相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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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么，我要说一说这个家伙，森田爸爸。 以为HC会一直以一个温暖到让人心中生欢喜的基调走到结束，可到了最后竟然也让人唏嘘不已。一开始就主观的认定它是青春啊原来就是不断地向着夕阳奔跑然后不断地跌倒再不断地爬起来的搞笑为基准热血为辅助煽情客串登场的……青春漫画来着。不过第二部开始没有多久，剧情就一路向着我不伤你内伤到吐血就不罢休的方向发展……显然，森田哥哥为什么总是神秘失踪然后再怀揣着大叠的钞票回来的原因是得向众人交代清楚的，于是森田爸爸闪亮登场，让人马上就感慨果然是好的土壤长出的果实就是不一样呀这就叫做那啥来着，对，优良基因！完全就有让人呐喊：“大家，像森田爸爸一样前进嘛！”的冲动，而这个我自己发自内心的呐喊却在野田惠出现之后自动变成：“大家，要像森田爸爸那样前进嘛，如果不行至少也要像野田惠那样前进嘛！”就性质而言，森田哥哥和野田惠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呐。 因为总有些人，始终活得云淡风轻，基本我行我素，这就叫做态度，是我等俗人不可企及的高度。大多的时候，人总是习惯自怨自艾，不是软弱，只是单纯的心理有点不平衡罢了。因为上帝总喜欢眷顾那些人，给他们最好的祝福；聪慧的头脑，或者令人羡慕的才能。因为有些差距是不管你怎么拼命弥补也无法缩短的，努力虽然是一件值得认可的事情，可努力的结果不尽如人意的话，唯心一点想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什么什么来着嘛。所以说呢，如果不像阿Q一样运用一点精神胜利法的话，难过的时候该怎么办呐？ 该怎么办呢？就是有些人，天生就与众不同，天生就带着光芒。你和他站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成了影子，和那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有种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放出光芒的感觉。 当一个人在一种不可以改变的现实面前挣扎的时候，这样的感觉说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令人烦心的事情总喜欢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这不是能计算后果的，它通常都不会管你是否能抵挡得住，它不管你是否具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能力，它只管向你袭来，来势匆匆，气势汹涌，大有同归于尽的阵张。 毕竟，森田忍和森田爸爸不是随处就可以见的人。这个世界上多的还是像我们这样的平常人；智力平平，能力平平，人生，估计也平平来着。为考试的失败而沮丧不已，为生活奔波，为烦恼抓狂，就像小竹本那样，或许就要默默地为某个人心甘情愿的守侯一辈子。大概，还可以这样认为：我是勇者来着，这样的骄傲和自豪，自动将其中的无奈和悲伤忽略掉，就像个真正的勇者那样，撑起一身如同铠甲一样沉重的希望，一路的理直气壮，一路的趾高气昂，一路的义无返顾。 就像达夫，他不是坏人。只是森田爸爸优秀得让他觉得他强大到坚不可摧，怎么都不会被打败的那种感觉。虽然那个人老是喜欢以天才的脑袋想些脱线到火星的事情，老是喜欢一本正经的发明些比玩具还要幼稚的东西，身为社长却看起来没有一点责任感和时间观念，一想到美味的咖喱就搞瞬间消失……就是这样的人却依然让那么多的人喜欢，并且都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然后聚集在他的身旁，也包括自己。有的时候就会产生这样的一种心态，大概也是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在心里面作祟，想看一下一直生活得那么光鲜的人遇到麻烦的时候是这样的一种表现。因为那个人一直都好耀眼，一直都是这样，所以，只有一次也好，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强大到怎样都打不倒。 于是达夫将公司卖了个干脆。才发现这个家伙其实和自己有什么区别呢？在面对某个必须做出取舍的麻烦的时候，以一种不忍大过坚决的眼神，下定决心。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注定”的东西，有些人注定是是勇者，有些人注定是伪勇者。不是相信命运的安排，只是因为总有森田爸爸和非森田爸爸，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所出的位置，明白自己的能力相对应的责任，于是就不存在谁好谁差的定论了。不要总是为了改变不了的事情烦恼，不要喜欢强迫自己伤心。 这样的说法不是每个人都明白的，有时候想的并不能左右自己的行动，不是总会有不甘心的感觉么？但这个感觉充满在内心形成一种及至的时候，心就很难过了。 森田爸爸对熏和忍说不管是恨还是怎么的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所以你们千万不可以。忍是个听话的孩子，爸爸说不可以那么就是不可以的。而熏不理解为什么在被别人背叛之后还可以那么不在乎的说不可以恨呢？因为森田爸爸想告诉他们：无论是爱还是恨，那只是一个人的事情，特别是恨，更加不可以延续下去。只是熏发觉这一点做起来是如何的牵强。 熏也这样想，即使不天才，不像弟弟那样总是让父亲以骄傲的眼神看待，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总有一些事情是只有自己才能做到的么？所以，深信自己还是有用处的，还是可以为了一些只能是自己才可以做到的东西而存在，所以，就算被忽略，被遗忘也可以忍受，都还是那么努力的活者，努力地想放出光芒。但是为什么，忍和爸爸都可以那么简单的就说原谅呢？可我不像你和忍呀，我很普通啊爸爸， 我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原谅背叛来着。所以，你说的话我不能遵守，我要把公司夺回来。 这就是为什么忍总是在消失一端时间之后揣着一大叠钱回来的原因。熏说要把公司拿回来，即使是违背了当初父亲的意愿。森田爸爸说要向着光明前进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回头。而熏所做的，是自己无法摆脱不能原谅的同时，还拉着忍一起，从事一项名位“报复”的事业。 大概就叫做报复吧，从被夺者的立场出发，于虐夺者手中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过程的坚信可以不计，可是到成功之后为什么也不觉得开心呢？看来是无论怎么样都做不到像忍和爸爸那样淡定。 可是呢，即使和宇宙相比起来微小得可怜的我们，也是在琐碎的生活中以自己同样微小的力量向着目标奔跑，以塌实的脚步行走。等回过头来看的时候也是满满的印子，不曾空白。做不了天才也没有关系，就像森田爸爸那样前进就好了，大不了就以一个热血傻瓜的身份，向着目标，跌倒了再起来，笨拙又艰难的前进，然后在终点放出自己最好看的光芒。]]></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么，我要说一说这个家伙，森田爸爸。</p>
<p>以为HC会一直以一个温暖到让人心中生欢喜的基调走到结束，可到了最后竟然也让人唏嘘不已。一开始就主观的认定它是青春啊原来就是不断地向着夕阳奔跑然后不断地跌倒再不断地爬起来的搞笑为基准热血为辅助煽情客串登场的……青春漫画来着。不过第二部开始没有多久，剧情就一路向着我不伤你内伤到吐血就不罢休的方向发展……显然，森田哥哥为什么总是神秘失踪然后再怀揣着大叠的钞票回来的原因是得向众人交代清楚的，于是森田爸爸闪亮登场，让人马上就感慨果然是好的土壤长出的果实就是不一样呀这就叫做那啥来着，对，优良基因！完全就有让人呐喊：“大家，像森田爸爸一样前进嘛！”的冲动，而这个我自己发自内心的呐喊却在野田惠出现之后自动变成：“大家，要像森田爸爸那样前进嘛，如果不行至少也要像野田惠那样前进嘛！”就性质而言，森田哥哥和野田惠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呐。</p>
<p>因为总有些人，始终活得云淡风轻，基本我行我素，这就叫做态度，是我等俗人不可企及的高度。大多的时候，人总是习惯自怨自艾，不是软弱，只是单纯的心理有点不平衡罢了。因为上帝总喜欢眷顾那些人，给他们最好的祝福；聪慧的头脑，或者令人羡慕的才能。因为有些差距是不管你怎么拼命弥补也无法缩短的，努力虽然是一件值得认可的事情，可努力的结果不尽如人意的话，唯心一点想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什么什么来着嘛。所以说呢，如果不像阿Q一样运用一点精神胜利法的话，难过的时候该怎么办呐？</p>
<p>该怎么办呢？就是有些人，天生就与众不同，天生就带着光芒。你和他站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成了影子，和那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有种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放出光芒的感觉。</p>
<p>当一个人在一种不可以改变的现实面前挣扎的时候，这样的感觉说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令人烦心的事情总喜欢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这不是能计算后果的，它通常都不会管你是否能抵挡得住，它不管你是否具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能力，它只管向你袭来，来势匆匆，气势汹涌，大有同归于尽的阵张。</p>
<p>毕竟，森田忍和森田爸爸不是随处就可以见的人。这个世界上多的还是像我们这样的平常人；智力平平，能力平平，人生，估计也平平来着。为考试的失败而沮丧不已，为生活奔波，为烦恼抓狂，就像小竹本那样，或许就要默默地为某个人心甘情愿的守侯一辈子。大概，还可以这样认为：我是勇者来着，这样的骄傲和自豪，自动将其中的无奈和悲伤忽略掉，就像个真正的勇者那样，撑起一身如同铠甲一样沉重的希望，一路的理直气壮，一路的趾高气昂，一路的义无返顾。</p>
<p>就像达夫，他不是坏人。只是森田爸爸优秀得让他觉得他强大到坚不可摧，怎么都不会被打败的那种感觉。虽然那个人老是喜欢以天才的脑袋想些脱线到火星的事情，老是喜欢一本正经的发明些比玩具还要幼稚的东西，身为社长却看起来没有一点责任感和时间观念，一想到美味的咖喱就搞瞬间消失……就是这样的人却依然让那么多的人喜欢，并且都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然后聚集在他的身旁，也包括自己。有的时候就会产生这样的一种心态，大概也是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在心里面作祟，想看一下一直生活得那么光鲜的人遇到麻烦的时候是这样的一种表现。因为那个人一直都好耀眼，一直都是这样，所以，只有一次也好，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强大到怎样都打不倒。</p>
<p>于是达夫将公司卖了个干脆。才发现这个家伙其实和自己有什么区别呢？在面对某个必须做出取舍的麻烦的时候，以一种不忍大过坚决的眼神，下定决心。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注定”的东西，有些人注定是是勇者，有些人注定是伪勇者。不是相信命运的安排，只是因为总有森田爸爸和非森田爸爸，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所出的位置，明白自己的能力相对应的责任，于是就不存在谁好谁差的定论了。不要总是为了改变不了的事情烦恼，不要喜欢强迫自己伤心。</p>
<p>这样的说法不是每个人都明白的，有时候想的并不能左右自己的行动，不是总会有不甘心的感觉么？但这个感觉充满在内心形成一种及至的时候，心就很难过了。</p>
<p>森田爸爸对熏和忍说不管是恨还是怎么的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所以你们千万不可以。忍是个听话的孩子，爸爸说不可以那么就是不可以的。而熏不理解为什么在被别人背叛之后还可以那么不在乎的说不可以恨呢？因为森田爸爸想告诉他们：无论是爱还是恨，那只是一个人的事情，特别是恨，更加不可以延续下去。只是熏发觉这一点做起来是如何的牵强。</p>
<p>熏也这样想，即使不天才，不像弟弟那样总是让父亲以骄傲的眼神看待，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总有一些事情是只有自己才能做到的么？所以，深信自己还是有用处的，还是可以为了一些只能是自己才可以做到的东西而存在，所以，就算被忽略，被遗忘也可以忍受，都还是那么努力的活者，努力地想放出光芒。但是为什么，忍和爸爸都可以那么简单的就说原谅呢？可我不像你和忍呀，我很普通啊爸爸， 我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原谅背叛来着。所以，你说的话我不能遵守，我要把公司夺回来。</p>
<p>这就是为什么忍总是在消失一端时间之后揣着一大叠钱回来的原因。熏说要把公司拿回来，即使是违背了当初父亲的意愿。森田爸爸说要向着光明前进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回头。而熏所做的，是自己无法摆脱不能原谅的同时，还拉着忍一起，从事一项名位“报复”的事业。</p>
<p>大概就叫做报复吧，从被夺者的立场出发，于虐夺者手中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过程的坚信可以不计，可是到成功之后为什么也不觉得开心呢？看来是无论怎么样都做不到像忍和爸爸那样淡定。</p>
<p>可是呢，即使和宇宙相比起来微小得可怜的我们，也是在琐碎的生活中以自己同样微小的力量向着目标奔跑，以塌实的脚步行走。等回过头来看的时候也是满满的印子，不曾空白。做不了天才也没有关系，就像森田爸爸那样前进就好了，大不了就以一个热血傻瓜的身份，向着目标，跌倒了再起来，笨拙又艰难的前进，然后在终点放出自己最好看的光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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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容颜在昨夜老去—《盲刺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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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Dec 2011 15:16:47 +0000</pubDate>
		<dc:creator>苏小西</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书影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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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看完了玛.阿特伍德的《盲刺客》。其实，我觉得看完这个真的是一件十分值得纪念的事情。毕竟某人长这么大以来，完整看完的两部外国长篇小说除了《蝴蝶梦》就是这个了……对，鼓掌。我的确不容易呀我身为中文系的我实在是太丢脸了不好意思…… 我记得我看《怪物》的时候，因为很喜欢这部漫画于是曾想过要把里面的人物都给写一篇文章，当然这计划最后在某人的阿米巴原懒惰体综合症下光荣阵亡……但我一直对其中有个人物记得很清楚：那个老兵，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带着敌人的遗孤重新回到平静生活中的老兵，那个，被留下来的人。 被留下来，这是个异常尖锐的形容词。刺人，并且很痛。我记得那个老兵带着自己亲手杀死的敌人的遗孤和关于战争的回忆重新回归平静。虽然小女孩总是一直不说话不哭也不闹，可在最后他依然对老兵笑了。老兵哭了，一张因为战争而狰狞的脸孔，最后却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挣扎了这么就，才发现原来大家都是被留下来的人。这样的两个人呆在彼此的身边，也会好过一点不是么？ 那么，艾丽丝，你还剩下什么。 抱歉，我用这样牵强又唐突的方法来记这个。我本想写小说，可每次都在开头的时候夭折。我觉得我大概是没有写小说的才能来着。我能做的，或许只是念叨而已。 指针长短不一，旋转的时候以一小点的阴影漫过阿拉伯数字。一、二、三、四、五……它们一小点一小点的漫过这些数字，旋转、覆盖，然后这些走过的阴影连成一片，犹如在阳光下不断扩散开来的树阴。像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杯水，然后它们就开始四处去征服着留下自己的痕迹，一直扩散到干涸之前，拦都拦不住。最后以一大片阴影的形式停留下来，这黑的，被覆盖的就是流逝了的，过去的，一眨眼，就再也回不来。 你说，你说只有你独自一个人，独自一个人带着记忆，你的还有别人的记忆，然后在时间的阴影中老去垂垂老去。你说，那是什么样的滋味。当一个人以一种形式被纪念或者遗忘，那么你至少不会是以一个完整的人的形象存在与他人心中。只是一种形式，你的姓名和人生都可以被忽略掉，你只是留下躯壳一样的东西让他人崇拜或指责。 《盲刺客》是一部冗长的电影，里面充满了黑白银灰的记忆。就像看那种很久以前贮存在黑胶带上的无声电影，它们通常有像不断下雪似的杂质的画面，没有声音的对白会专门跳转出一个空白的画面来显示。它很老久但是却依然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因为它把所有的东西都以具体的方式表现出来，看的人会很清楚里面的人在干什么，想有要说什么，表达什么，他们为什么哭，为什么痛苦，为什么事情而执着了一生都没有忘记过。 女主角艾丽丝，像是外国女孩的代表性名字。整个故事可以概括为：这是一个关于回忆的故事，记忆是艾丽丝的。故事里面还有妹妹劳拉。然后这个记忆包含了两姐妹的一生。对，没错，就是一生，外加杂七杂八，重大的和琐碎的事情，以及爱和背叛。 我觉得，我对被留下来的人有特别的偏怜，我觉得他们是遭受着最不公平的待遇。 我记得最早的时候，艾丽丝和劳拉还会被瑞妮呵斥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要时候注意自己的仪态，淑女是觉得不可以失态的。瑞妮是她们的女管家，或者说也是她们的保姆。这个恪守成规又有点罗嗦的女人陪伴了她们很久，她可以说是她们童年中惟一的乐趣所在，听她唠叨是一种乐趣，听她谈长论短也是一种乐趣。艾丽丝和劳拉的童年都过于单调，而瑞妮就算是她们生活中的色彩了——或许这颜色带着粗俗的味道，但也算好看了。直到艾丽丝穿着质地良好的衣裙别扭的迈着幽雅的步伐的时候，瑞妮肯定不知道艾丽丝很想念她。劳拉的死让瑞妮一直恨着爱丽丝，可就算如此，爱丽丝也同样把她当作自己的亲人来看待，只可惜她病逝了，要不然艾丽丝或许还会逃到她的家，就像她当年救了劳拉一样将她保护起来。但是说不定也会赶她走，毕竟，没有人对她是充满了怜悯的。她是个幸福而得意的女人。至少在其他人的眼中是这样的。 而艾丽丝终究还是要独自面对这些。劳拉自杀、丈夫身亡、女儿的意外和外孙女的出走。这仿佛是悲情电影里面最可怜的女主角的形象，或者接下来就会看见女主角凄惨的死去，自杀或者其他的。可艾丽丝还是活着，不是成为时代的见证人，而是作为记忆的承载体，自己的，还有那些已经离去了的人。然后在长久的关于自己和他们的梦魇中挣扎。白日梦、旧事，回忆轮番上演着。这些梦就是那个黑白银灰的电影，里面是往事的历历在目。然后她从梦中醒来看见镜子中物是人非的脸。时间的流逝和艾丽丝没有关系，除了让她变成一个垂垂老矣的妇人以外，记忆是越发的鲜明。也许，时间惟一带不走的就是痛，特别是那种当事人执意要将它留下来的。似乎惟一敢叫嚣着与时间抗衡的也只有那些在记忆里面被酝酿得不屈不挠的痛苦了。 那么劳拉就是一个天生的叛逆精灵。她似乎活得太随性了，自由到让人生恨的地步。这点艾丽丝是很明白的。相对于自己被安排好的将要去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妹妹总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或许说是姐妹两分别占尽了各自的天时地利人和。艾丽丝虽是姐姐，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要承担得比劳拉多很多？母亲去世和她得照顾劳拉，为了父亲的工厂她嫁给了几乎和父亲同岁的理查得，最重要的是，她一直都没有说过反抗的话，面对这一切她都得沉默。或许这是最好的回答，用与在你无可奈何，无法抗挣的时候。但亚历克斯是一个分界点。他是劳拉对于另外一个世界憧憬的代表，这就注定了她为了他献身于理查得。而对于艾丽丝，亚历克斯就是盲刺客，而她是那个被割掉了舌头等待着被献祭的哑女。就像这个故事中描绘的另外的一个故事，盲刺客和哑女相爱，而他们的爱又是哪一种形式呢？他们只是盲目而坚定的走向对方，背叛了自己的立场和责任，互相向对方伸出了手。 实际上整本《盲刺客》，正面描写艾丽丝和亚历克斯只有两个地方：阁楼上的吻和人群中的相遇。不过，这本书是一直到最后才把整个事情的真相交代清楚的，之前的一切几乎都是错觉。亚历克斯和艾丽丝一直都保持着情人的关系，就像是故事里面盲刺客和哑女相爱。可他们怎么相爱？他们无法相爱。这是注定没有结果的。虽然艾丽丝曾计划从那个完全禁锢着她的家中逃走，逃离虚伪又陌生的理查得，极力装饰自己的威妮佛。可她终不能像劳拉一样说走就走，然后随便找个工作自食其力。就这点来说，艾丽丝不如劳拉。虽然她并不执着于奢侈的生活，但外面的世界对于她来说可是陌生又危险的，因为从不曾离开过庄园以外的地方。她们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至于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那一般都是从瑞妮那里听来的，而瑞妮说的总是那些残败不堪的景象，仿佛只要她们一离开庄园就会被谁拐卖掉一样。然而，后来她才明白，其实没有什么地方比那个装潢得富丽堂皇的庄园更可怕了。 实际上艾丽丝还得顾及为成年的劳拉，父亲几乎苟延残喘的工厂，还有阿维隆庄园——这里曾经是耀眼的宫殿。她和劳拉在这里出生和长大，目睹它的荣耀像涂在墙上的泥块一样剥落，然后黯淡无光，然后衰败不堪。那么，她能往那里逃，她无处可逃。 [至少，我们需要一个见证，我们不甘心我们自己的声音像收音机里的广播一样，慢慢低沉下去直至消失] 如果不是艾丽丝将“盲刺客”以劳拉的名义发表的话，或许以后的人回忆起来就会是那个自己开着车冲下大桥的劳拉.蔡斯，而不会是著名作家劳拉.蔡斯。也许是艾丽丝为了让人们记住她。其实她们本是一体来着，只是劳拉先离开了，那么艾丽丝就用剩下的另外一半自自己写作，为了纪念劳拉于是以她的名义发表。而世人理所当然的认为那就是劳拉，是她和某个男人之间的故事。那里面有一个西诺星球，有些人总要自以为是的认为劳拉说的天堂就在那里——而那确实又不是她说的。劳拉一直相信上帝与谁同在，然后上帝就像胡萝卜一样朴素自然。不过，至少上帝是没有与她们同在的，因为她们都没有被拯救。 那么还有谁记得艾丽丝.蔡斯？所有关于她的报道有各种各样的称谓：格里分夫人、著名作家劳拉.蔡斯的姐姐、威妮佛蕾德.格里分.普赖尔的嫂子……，直到她去世，才称她为艾丽丝.蔡斯.格里分夫人——一位难忘的夫人。而她自己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发笑的。她何时曾被人记起过呢？而何时又让人难忘？对于其他人来讲，她仅仅是一种形式，是提康德罗加港上一个没落的贵族的门牌，就好象蔡斯家族的墓地上雕刻的两尊天使雕像一样。 [梦魇找上门来，撕裂我们，死死的抓住我们。据说，如果你饿极了，你就会开始吞食自己的心] 艾丽丝有关于自己和别人的白日梦，而更多的是梦魇。梦中很很多的人和她自己，有许多的人都离开了，劳拉、瑞妮……他们的离开，留给艾丽丝的是一种不得不强忍的痛。有时，她好象觉得自己也开始变得麻木。劳拉死了，惟一的女儿也抛弃了她，萨布里娜呢？这几乎都是她最后的希望。如果她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回来，她将会把一大堆爬满了如藤蔓一样的字的手稿交给她。那上面记载了所有的故事，所有的爱、恨、悲，怨交织在其中。里面有故事的开头、发展、高潮，结尾。而她会看见有一个人始终贯穿在里面而又像插曲一样时不时的消失。这个人就是艾丽丝，她在用力的从自己衰弱的心脏中寻找所有的历史，然后把它们倾泻出来，而到最后，这个故事写到完结的时候她也会死去，因为心已被掏空，因为心已干涸。 [那是夕日的时光，夕日的悲伤。仿佛沉淀在池塘里的层层淤泥] 时光很漫长，特别是独自一个人面对的时候。夕日的时光，停留在很久之后的梦中，梦是没有时间空间之分的，而分明很老的人可以在梦中依然年轻。你可以长久的待在一个思念的地方，也有可能是你永远也不想去的地方。梦是飘忽的但你确实固定的，你可以在不同的梦中做不同的事情。而惟一不同的就是你可以从梦中醒来然后发现剩下一个真实的自己，而梦里的人或事，却不见得会出来。 梦魇被反复，爱丽丝在不同的梦中来回。只有在梦见亚历克斯死的时候才会从梦中挣扎着喊出了声音。其实，她早该嚎了，在许多年前。在他们都离开她的时候，就该大哭大闹一场，但当时却不可以。而亚历克斯的死对劳拉来讲是致命的打击，这意味着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她为了他的安全甘愿忍受着理查得，甚至在被迫怀孕以后被强行送到精神病院。但他却还是死在了战场上。艾丽丝原本就所剩无几，他们的离开几乎带走了她剩下的一点勇气。可至少还有艾梅，艾丽丝带着她和亚历克斯的孩子从理查得身边逃了出来，后又被威妮佛抢夺了她们。其实她早该嚎了，只是一直都还没有来得及。 [然而，没有流出来的泪可以使你变得酸臭] 她早该哭了的，没有来得及还是被忘了？ 太多的眼泪积累在身体里面澎湃汹涌，太多的伤痛放任着它在提内横冲直撞。嚎叫被压抑在，梦中，最后变成支离破碎的呻吟。很长的时候过后，已分不清到底是在梦中还是身处于现实。梦魇持续得太久，这部冗长的电影似乎没有尽头。艾丽丝是单独的观影者，在一个空旷的空间中观看自己上演的电影。看里面的人从一点一点的老去。或许还会看见自己的葬礼：众多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围在蔡斯家族的纪念碑周围一脸肃穆——或者说昏昏欲睡。然后有人为她致悼词，长长的一串头衔之后依然没有她的名字。 或许，惟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终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蔡斯家族的纪念碑下。在那两尊天使雕像的庇护下，得以永眠。 [我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呢？不是爱，因为这个要求太过份了。不是原谅，因为那不是你能赐予的。或许只是一名听众，只是一个愿意看望我的人。不过，无论你还需要做什么，不要美化我；我并不希望做一具装饰过的颅骨。然而，我把自己交到你的手中。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呢？当你读到这最后一页时，那里—如果我在什么地方的话——将是唯一我存在的地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看完了玛.阿特伍德的《盲刺客》。其实，我觉得看完这个真的是一件十分值得纪念的事情。毕竟某人长这么大以来，完整看完的两部外国长篇小说除了《蝴蝶梦》就是这个了……对，鼓掌。我的确不容易呀我身为中文系的我实在是太丢脸了不好意思……</p>
<p>我记得我看《怪物》的时候，因为很喜欢这部漫画于是曾想过要把里面的人物都给写一篇文章，当然这计划最后在某人的阿米巴原懒惰体综合症下光荣阵亡……但我一直对其中有个人物记得很清楚：那个老兵，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带着敌人的遗孤重新回到平静生活中的老兵，那个，被留下来的人。</p>
<p>被留下来，这是个异常尖锐的形容词。刺人，并且很痛。我记得那个老兵带着自己亲手杀死的敌人的遗孤和关于战争的回忆重新回归平静。虽然小女孩总是一直不说话不哭也不闹，可在最后他依然对老兵笑了。老兵哭了，一张因为战争而狰狞的脸孔，最后却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挣扎了这么就，才发现原来大家都是被留下来的人。这样的两个人呆在彼此的身边，也会好过一点不是么？</p>
<p>那么，艾丽丝，你还剩下什么。</p>
<p>抱歉，我用这样牵强又唐突的方法来记这个。我本想写小说，可每次都在开头的时候夭折。我觉得我大概是没有写小说的才能来着。我能做的，或许只是念叨而已。</p>
<p>指针长短不一，旋转的时候以一小点的阴影漫过阿拉伯数字。一、二、三、四、五……它们一小点一小点的漫过这些数字，旋转、覆盖，然后这些走过的阴影连成一片，犹如在阳光下不断扩散开来的树阴。像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杯水，然后它们就开始四处去征服着留下自己的痕迹，一直扩散到干涸之前，拦都拦不住。最后以一大片阴影的形式停留下来，这黑的，被覆盖的就是流逝了的，过去的，一眨眼，就再也回不来。</p>
<p>你说，你说只有你独自一个人，独自一个人带着记忆，你的还有别人的记忆，然后在时间的阴影中老去垂垂老去。你说，那是什么样的滋味。当一个人以一种形式被纪念或者遗忘，那么你至少不会是以一个完整的人的形象存在与他人心中。只是一种形式，你的姓名和人生都可以被忽略掉，你只是留下躯壳一样的东西让他人崇拜或指责。</p>
<p>《盲刺客》是一部冗长的电影，里面充满了黑白银灰的记忆。就像看那种很久以前贮存在黑胶带上的无声电影，它们通常有像不断下雪似的杂质的画面，没有声音的对白会专门跳转出一个空白的画面来显示。它很老久但是却依然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因为它把所有的东西都以具体的方式表现出来，看的人会很清楚里面的人在干什么，想有要说什么，表达什么，他们为什么哭，为什么痛苦，为什么事情而执着了一生都没有忘记过。</p>
<p>女主角艾丽丝，像是外国女孩的代表性名字。整个故事可以概括为：这是一个关于回忆的故事，记忆是艾丽丝的。故事里面还有妹妹劳拉。然后这个记忆包含了两姐妹的一生。对，没错，就是一生，外加杂七杂八，重大的和琐碎的事情，以及爱和背叛。</p>
<p>我觉得，我对被留下来的人有特别的偏怜，我觉得他们是遭受着最不公平的待遇。</p>
<p>我记得最早的时候，艾丽丝和劳拉还会被瑞妮呵斥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要时候注意自己的仪态，淑女是觉得不可以失态的。瑞妮是她们的女管家，或者说也是她们的保姆。这个恪守成规又有点罗嗦的女人陪伴了她们很久，她可以说是她们童年中惟一的乐趣所在，听她唠叨是一种乐趣，听她谈长论短也是一种乐趣。艾丽丝和劳拉的童年都过于单调，而瑞妮就算是她们生活中的色彩了——或许这颜色带着粗俗的味道，但也算好看了。直到艾丽丝穿着质地良好的衣裙别扭的迈着幽雅的步伐的时候，瑞妮肯定不知道艾丽丝很想念她。劳拉的死让瑞妮一直恨着爱丽丝，可就算如此，爱丽丝也同样把她当作自己的亲人来看待，只可惜她病逝了，要不然艾丽丝或许还会逃到她的家，就像她当年救了劳拉一样将她保护起来。但是说不定也会赶她走，毕竟，没有人对她是充满了怜悯的。她是个幸福而得意的女人。至少在其他人的眼中是这样的。</p>
<p>而艾丽丝终究还是要独自面对这些。劳拉自杀、丈夫身亡、女儿的意外和外孙女的出走。这仿佛是悲情电影里面最可怜的女主角的形象，或者接下来就会看见女主角凄惨的死去，自杀或者其他的。可艾丽丝还是活着，不是成为时代的见证人，而是作为记忆的承载体，自己的，还有那些已经离去了的人。然后在长久的关于自己和他们的梦魇中挣扎。白日梦、旧事，回忆轮番上演着。这些梦就是那个黑白银灰的电影，里面是往事的历历在目。然后她从梦中醒来看见镜子中物是人非的脸。时间的流逝和艾丽丝没有关系，除了让她变成一个垂垂老矣的妇人以外，记忆是越发的鲜明。也许，时间惟一带不走的就是痛，特别是那种当事人执意要将它留下来的。似乎惟一敢叫嚣着与时间抗衡的也只有那些在记忆里面被酝酿得不屈不挠的痛苦了。</p>
<p>那么劳拉就是一个天生的叛逆精灵。她似乎活得太随性了，自由到让人生恨的地步。这点艾丽丝是很明白的。相对于自己被安排好的将要去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妹妹总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或许说是姐妹两分别占尽了各自的天时地利人和。艾丽丝虽是姐姐，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要承担得比劳拉多很多？母亲去世和她得照顾劳拉，为了父亲的工厂她嫁给了几乎和父亲同岁的理查得，最重要的是，她一直都没有说过反抗的话，面对这一切她都得沉默。或许这是最好的回答，用与在你无可奈何，无法抗挣的时候。但亚历克斯是一个分界点。他是劳拉对于另外一个世界憧憬的代表，这就注定了她为了他献身于理查得。而对于艾丽丝，亚历克斯就是盲刺客，而她是那个被割掉了舌头等待着被献祭的哑女。就像这个故事中描绘的另外的一个故事，盲刺客和哑女相爱，而他们的爱又是哪一种形式呢？他们只是盲目而坚定的走向对方，背叛了自己的立场和责任，互相向对方伸出了手。</p>
<p>实际上整本《盲刺客》，正面描写艾丽丝和亚历克斯只有两个地方：阁楼上的吻和人群中的相遇。不过，这本书是一直到最后才把整个事情的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相交代清楚的，之前的一切几乎都是错觉。亚历克斯和艾丽丝一直都保持着情人的关系，就像是故事里面盲刺客和哑女相爱。可他们怎么相爱？他们无法相爱。这是注定没有结果的。虽然艾丽丝曾计划从那个完全禁锢着她的家中逃走，逃离虚伪又陌生的理查得，极力装饰自己的威妮佛。可她终不能像劳拉一样说走就走，然后随便找个工作自食其力。就这点来说，艾丽丝不如劳拉。虽然她并不执着于奢侈的生活，但外面的世界对于她来说可是陌生又危险的，因为从不曾离开过庄园以外的地方。她们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至于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那一般都是从瑞妮那里听来的，而瑞妮说的总是那些残败不堪的景象，仿佛只要她们一离开庄园就会被谁拐卖掉一样。然而，后来她才明白，其实没有什么地方比那个装潢得富丽堂皇的庄园更可怕了。</p>
<p>实际上艾丽丝还得顾及为成年的劳拉，父亲几乎苟延残喘的工厂，还有阿维隆庄园——这里曾经是耀眼的宫殿。她和劳拉在这里出生和长大，目睹它的荣耀像涂在墙上的泥块一样剥落，然后黯淡无光，然后衰败不堪。那么，她能往那里逃，她无处可逃。</p>
<p>[至少，我们需要一个见证，我们不甘心我们自己的声音像收音机里的广播一样，慢慢低沉下去直至消失]</p>
<p>如果不是艾丽丝将“盲刺客”以劳拉的名义发表的话，或许以后的人回忆起来就会是那个自己开着车冲下大桥的劳拉.蔡斯，而不会是著名作家劳拉.蔡斯。也许是艾丽丝为了让人们记住她。其实她们本是一体来着，只是劳拉先离开了，那么艾丽丝就用剩下的另外一半自自己写作，为了纪念劳拉于是以她的名义发表。而世人理所当然的认为那就是劳拉，是她和某个男人之间的故事。那里面有一个西诺星球，有些人总要自以为是的认为劳拉说的天堂就在那里——而那确实又不是她说的。劳拉一直相信上帝与谁同在，然后上帝就像胡萝卜一样朴素自然。不过，至少上帝是没有与她们同在的，因为她们都没有被拯救。</p>
<p>那么还有谁记得艾丽丝.蔡斯？所有关于她的报道有各种各样的称谓：格里分夫人、著名作家劳拉.蔡斯的姐姐、威妮佛蕾德.格里分.普赖尔的嫂子……，直到她去世，才称她为艾丽丝.蔡斯.格里分夫人——一位难忘的夫人。而她自己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发笑的。她何时曾被人记起过呢？而何时又让人难忘？对于其他人来讲，她仅仅是一种形式，是提康德罗加港上一个没落的贵族的门牌，就好象蔡斯家族的墓地上雕刻的两尊天使雕像一样。</p>
<p>[梦魇找上门来，撕裂我们，死死的抓住我们。据说，如果你饿极了，你就会开始吞食自己的心]</p>
<p>艾丽丝有关于自己和别人的白日梦，而更多的是梦魇。梦中很很多的人和她自己，有许多的人都离开了，劳拉、瑞妮……他们的离开，留给艾丽丝的是一种不得不强忍的痛。有时，她好象觉得自己也开始变得麻木。劳拉死了，惟一的女儿也抛弃了她，萨布里娜呢？这几乎都是她最后的希望。如果她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回来，她将会把一大堆爬满了如藤蔓一样的字的手稿交给她。那上面记载了所有的故事，所有的爱、恨、悲，怨交织在其中。里面有故事的开头、发展、高潮，结尾。而她会看见有一个人始终贯穿在里面而又像插曲一样时不时的消失。这个人就是艾丽丝，她在用力的从自己衰弱的心脏中寻找所有的历史，然后把它们倾泻出来，而到最后，这个故事写到完结的时候她也会死去，因为心已被掏空，因为心已干涸。</p>
<p>[那是夕日的时光，夕日的悲伤。仿佛沉淀在池塘里的层层淤泥]</p>
<p>时光很漫长，特别是独自一个人面对的时候。夕日的时光，停留在很久之后的梦中，梦是没有时间空间之分的，而分明很老的人可以在梦中依然年轻。你可以长久的待在一个思念的地方，也有可能是你永远也不想去的地方。梦是飘忽的但你确实固定的，你可以在不同的梦中做不同的事情。而惟一不同的就是你可以从梦中醒来然后发现剩下一个真实的自己，而梦里的人或事，却不见得会出来。</p>
<p>梦魇被反复，爱丽丝在不同的梦中来回。只有在梦见亚历克斯死的时候才会从梦中挣扎着喊出了声音。其实，她早该嚎了，在许多年前。在他们都离开她的时候，就该大哭大闹一场，但当时却不可以。而亚历克斯的死对劳拉来讲是致命的打击，这意味着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她为了他的安全甘愿忍受着理查得，甚至在被迫怀孕以后被强行送到精神病院。但他却还是死在了战场上。艾丽丝原本就所剩无几，他们的离开几乎带走了她剩下的一点勇气。可至少还有艾梅，艾丽丝带着她和亚历克斯的孩子从理查得身边逃了出来，后又被威妮佛抢夺了她们。其实她早该嚎了，只是一直都还没有来得及。</p>
<p>[然而，没有流出来的泪可以使你变得酸臭]</p>
<p>她早该哭了的，没有来得及还是被忘了？</p>
<p>太多的眼泪积累在身体里面澎湃汹涌，太多的伤痛放任着它在提内横冲直撞。嚎叫被压抑在，梦中，最后变成支离破碎的呻吟。很长的时候过后，已分不清到底是在梦中还是身处于现实。梦魇持续得太久，这部冗长的电影似乎没有尽头。艾丽丝是单独的观影者，在一个空旷的空间中观看自己上演的电影。看里面的人从一点一点的老去。或许还会看见自己的葬礼：众多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围在蔡斯家族的纪念碑周围一脸肃穆——或者说昏昏欲睡。然后有人为她致悼词，长长的一串头衔之后依然没有她的名字。</p>
<p>或许，惟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终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蔡斯家族的纪念碑下。在那两尊天使雕像的庇护下，得以永眠。</p>
<p>[我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呢？不是爱，因为这个要求太过份了。不是原谅，因为那不是你能赐予的。或许只是一名听众，只是一个愿意看望我的人。不过，无论你还需要做什么，不要美化我；我并不希望做一具装饰过的颅骨。然而，我把自己交到你的手中。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呢？当你读到这最后一页时，那里—如果我在什么地方的话——将是唯一我存在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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